M

※※※



「.........?」
(這裡是哪裡？好眼熟...剛剛雅好像還在我旁邊阿...?)

附近空曠的不像會不知不覺走來的地方
剛剛放學前才經過天橋下，到底期間發生什麼事
總覺得記不太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覺得不用多想)

(不是吧...我長這麼大還走丟嗎?(丟臉)
(還是先四處走走好了。反正手機有帶...)
「........?!」
(我的書包呢?!該死！手機在裡面欸?!)

突然回想到剛剛似乎專心的在看什麼東西...
不過頓時又有很大的感覺叫我不要再想這個問題了。

「總之先到處走走看吧...有點可怕..」
(我的媽阿，這邊是都沒人的嗎?)

好奇怪的地方，感覺好像來過，但是像這種破舊的建築...
而且明明盡是些沒看過的風景阿。



『嗨!!!是妳嗎?是妳吧!!!』
(嚇死我了)

「蛤?...我嗎?妳說誰是誰?」我邊疑惑邊轉頭確認她叫的是我。
終於遇到人，而且是個髮色很淡，長頭髮的女生，看起來人滿好的...安心點了。
(只是她突然衝出來又無聲無息的，是想嚇死人喔?!囧)

『走!走!我帶妳進城~!』
(什麼跟什麼阿?!)
完全無視我的疑惑，她邊說著邊自顧自拉著我的手往前方走去(還是該說她是用小跳步?)


(等等再問她這裡是哪裡好了......嗯？她剛剛是說"進城"嗎?)





※※※





(哦...晚上了。)
我坐在某個麵店前，喝著他們端給我的茶。
嗯嗯...這裡果然是"城市"裡。
熱鬧多了，人也很多...只是這裡應該也算是鄉下吧?有種奇怪的懷舊感(什麼阿

「..............」
突然發現現在好像不是安詳喝茶的時候。

(糟糕啊阿阿?!我沒回家又沒打電話欸?!雅雅會不會幫我說啊?是說她到底在哪裡，這又是哪邊阿?!阿對...忘了問那個女生了啦啊阿阿阿)


恐慌個頭。
冷靜後決定先弄清楚時間要緊
「.........該死。(嗄阿阿阿)」
低頭發現手錶停掉了。(我才剛拿去換電池欸?!)
這手錶我超喜歡的，1年前左右因為沒電就被我暫時收起來了
最近又拿去換電池重新戴上。

(果然放太久是會壞的嗎...)





正當我沉浸在感慨之中時，
『咳。』一位看起來滿有威嚴的人，似乎有話要跟我說的樣子
「....?你好」我笑笑，示意他"可以直接說沒關係"。

其實這個地方的人們從我進來這之後就親切的紛紛和我寒暄
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像這麵攤的老闆娘，還請我喝茶呢。

『妳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這個地方。』他坐到我旁邊的空位，接過老闆娘倒給他的茶邊這樣說著。
「？不會阿，這裡的人都很好，而且我可能再過不久就要回家了...(大概明天吧)」
(這個人是村長嗎?可是好像又不太像...)

『再過不久，可能會需要麻煩妳一些事情...』他有點為難的樣子，不過表情依然沒太大的變化。
『哈~囉~喜歡這裡嗎??哦哦!長官也在~』(阿，是那個女生！又突然衝出來...原來這個男的是長官阿)

「對了?你們這裡有電話嗎?還有我要怎麼走才能回去啊?」還是趕快問清楚吧，也要打電話回家。

『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那個人......(什麼阿?聽不清楚)』
「嗄？」
『明天我帶妳逛逛吧~』
「可是我...」
『妳暫時要住在這裡喔~』
「咦咦咦?!?!?」


完了，完全搞不懂她在說什麼。





※※※





"暫時住在這裡"
原以為是指個兩、三天。

但是我已經待在這裡...我想想...
大概將近兩、三個禮拜?或者更多。
反正好險我的腦內時間觀測系統(?)還不錯，通常能辨識大概是幾點
(是說他們這裡的人好像都不戴手錶也不用日曆的是怎樣)



『嗨~小M』搬著一堆子鐵干竹竿的，和我打招呼。
「嗨~」我揮個手，問需不需要幫忙。

這裡的人都很好客，所以我很快的就認識了這裡的人們
(他們問我"妳叫什麼名字?"，我說"叫我小M就好"，所以他們就都這樣叫我了)

還有我發現有奇怪的異象發生在我身上
.....或許也沒有那麼誇張啦。

難道說出外旅行會變強壯是嗎?(哪有這種說法)
總之我的力氣是變大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慢慢覺得不用擔心自己在可能沒跟家人通知的情況下，
獨自在陌生的地方待了兩個、或三個禮拜。
(因為總覺得莫名奇妙的安心，總是會回去的。)


在這邊的生活中，有時幫忙他們搭造台子(雖然我不知道做什麼用的)
有時畫圖送給他們(我還曾經畫過他們的Q版，幫他們改了衣服)

最常的是幫麵攤老板煮麵。
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麵攤吧。
因為整個"城"中(我還是覺得她指的是城市)
所有的人都互相認識，
所以常常會有來這裡吃麵就聊起來的人們，飄在空氣中的笑聲讓人感覺很舒服。　

怎麼，原來人也是可以像這樣的生活。(我說這樣的話感覺真像個老頭)





※※※





今天也快要過去了，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

「呼...現在大概是...4、5點吧?」
我端了一碗麵，坐到一個柱子旁的四腳桌靠內右邊的座位，
旁邊幾個是在這裡認識外表看似年紀跟我比較相近的朋友。(不過應該還是比我大)

『今天不太好...』短頭髮總喜歡穿藍色衣服的，吃了一口麵然後說了這句話。
『對...感覺不太舒服...』橘色的，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叫他，他是個有趣的人，反正就叫他橘色的。
『小M...搞不好是今天...』那個女生，之後就常常跟我們一起行動。

「嗯？今天怎樣?」老實說我也一直感覺到有一股不尋常。




『啊，果然是這樣。』藍色的剛說完這句話，接著就聽到了遠處傳來巨大的聲響。
媽阿，這是在拍電影嗎?

塵土被捲起，視線都快看不清了，
只見遠方衝過來一整群的...誰啊?
總之看起來是敵人，而且剛剛把昨天才搭好的台子打爆了。(該死?!我幫忙搭了很久耶)
敵人群朝我們一直逼近，好險沒有城民傷亡。

(诶?那不是長官嗎?!)
原來長官比我們早發現有危險接近，於是早就疏散了民眾跑到前線去了。

「他怎麼自己跑去?!」說著我就看看四周，拿了個長木棍便衝向前。

明明就我這樣的小孩子，應該是沒有什麼能力幫助他們的
但是我卻很自然的執行了下一步，好像很早以前就決定了這時候我的動作該是如何。



「這是怎樣?!前面那些是什麼?!」我邊跑邊問
『現在沒辦法解釋耶，先打贏吧~回去再跟妳說明~』橘色的還是用一貫輕鬆的語氣跟我說，雖然我看出了他隱隱約約帶著一些緊張。
『...小心一點喔。』藍色說
『小M小M~要加油!!』那個女生做出打氣的姿勢，還告訴我一定沒問題。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前方。
近距離看才發現....每個都高的不像話。
這是人嗎?不對，仔細看長的也滿奇怪的。
(這些是什麼鬼東西...妳以為是在寫小說阿?)

而且在那群鬼東西的中後方，很明顯的
我發現了有個巨大的....是頭頭嗎?靠，這根本就是坦克車嘛
(他的小踏步大概就等於我們的3、4公尺吧?)

「不過看起來也沒什麼腦袋的樣子...！？喂！？橘色的!!」
我衝過去一把推開橘色的，媽咧，才說你們沒腦袋竟然搞偷襲？！

推開時因為沒站穩的我竟然直接跌倒
死東西，撿到現成的一定很歡樂是吧?
我看到整把劍直接朝我身上刺過來。


(該死，都還沒開始打就要死掉了嗎?)





※※※





「................」沒動靜。

「................」不會痛？


(奇怪，我明明很確定那把劍刺中我。)
睜開眼睛，劍還插在我身上。
....不對，應該說，它透過了我?

伸手揮一揮，碰不到。
當我碰到劍的某部份，那部份就微粒化然後消失，直到我將手移開，劍又恢復了原狀。

(有沒有這種事?!?!?所以我是超級英雄嗎?!)

『小M!!果然沒錯!!!』那個女生大喊，似乎很高興我沒有事。
『他們碰不到妳!!!』橘色的對於來不及阻止那一劍露出愧疚的神色，同時也對我沒事鬆了一口氣。


『穿過它們吧!!我們碰不到王，可以靠妳嗎?對不起，明明不是我們城裡的人卻得害妳冒險...』藍色邊擋下朝他蜂擁而上的敵人群邊向我喊著。


「.....好！」
我穿過那整群的鬼東西，在我經過它們身旁時，他們都拿劍朝我砍下
只是沒有任何一把劍刺傷到我。

(糟糕，越來越近了。這隻大的打不打的到我?感覺不太對...要小心...)
越跑越感到緊張，心跳聲大的不像話。

此時它正背對著我。
(大魔王不是應該都有弱點嗎?快，弱點在哪裡，一定有弱點，弱點，弱點...)

這時它好像發現我了，一個轉身跨到我面前
(完蛋了?!看起來這麼笨重，動作怎麼可能這麼快?!)

該死，我連反應時間都還沒有，就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時，我想著(所以他碰的到我....)
恐懼感突然襲來，媽阿隨便一打就這麼痛...

『小心！！』一個身影跳到我的面前，幫我擋住了緊接著的一擊。
(長官?!?!這隻大的碰的到他們嗎?!不是說...)

「你沒事吧！？你們不是碰不到...?」
『我們攻擊不到它，只有妳可以。』長官轉頭看王的動向，應該很痛，表情卻只有細微的變化。

(不會吧?!那他們不就變成被打假的，又沒辦法反擊嗎??)
「我會小心的！對不起，你快過去旁邊，不要幫我擋...」


死坦克又衝過來了，這時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拿著一開始帶著的長木棍，往旁邊的石頭用力一刷，便燒了起來。
(這邊的石頭很容易可以引出火花，煮麵的時候升火也是打石頭)

我拿火把朝它揮了兩下，看樣子是動搖了。難不成它怕火?!


我把旁邊的小樹枝著了火，朝他用力的丟去。

(果然沒那麼簡單，嘖。)
東西穿過了他，就像我碰到劍時是一樣的狀況。

只有我攻擊的到他?其他東西都碰不到嗎....
可是只是衝上前拿根木棍對它打打，對它而言應該只像是被隻小蚊子戳了幾下吧。
(該怎麼辦才好...)

一邊注意它的動向，一邊在腦子裡盤旋著一堆想法
我只想試著找出打敗它的方法啊!!


(...等等，如果他不怕火，那為什麼剛剛會動搖?)
突然間我好像懂了。
但是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況且我拿著一個火把衝向它打近身戰，
聽起來實在不太明智。
(剛剛那麼遠被稍微揮到就飛出去了，現在來個正面的重擊大概就直接翹辮子了吧。)

要怎麼樣才不會被它打到，又可以攻擊它?

其實我知道一個可能的辦法。
(但是沒成功的話，大概就玩完了。我玩完的話，這個城過不久大概也玩完了吧?)

這怎麼行，該怎麼辦。



剩下的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打也是死，打了或許有勝算。
(我知道，但我也是正常人，也會害怕。)

誰能給我一點信心阿?!我遲早都會上的，只是我現在需要一點信心阿!!!



我看著火把。

『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那個人可以幫助我們結束城裡的災難。』
突然間我好像聽清楚了她那天講的話






指的就是我嗎？

所以結果是預先決定好的嗎？





我用手直接抓著火燄。直到它從我手掌蔓延到手臂。
這裡的火溫度比較低，很燙很燙，但不至於燒傷我。(對他們城裡的人來說是正常的火)

(好樣的，根本就是在拍電影了嘛，媽的燙斃了。)
雖然溫度低，但是燒久了當然還是會燙傷，
所以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朝那死坦克衝過去。

(果然，這傢伙完全不敢碰我。)

只有我碰的到它，所以只要拿我本身當媒介，就不信燒不到你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還會怕阿?!?」
它甚至往後退了幾步。

(不過你再退我大概也快要瘋掉了，把自己搞的跟火災現場的笨蛋沒兩樣..真是。)

它試圖把我身上的火弄熄，搞出了一堆的沙土。
「你白痴嗎?!四周全都是石頭!!笨蛋!!」

就算知道這個沒腦袋的大傢伙可能也聽不懂，
但是知道自己還得再燒個一點時間，總得講點話讓我保持清醒。

接著我衝過揚起的沙土，
前方佈著滿滿的一開始出現的小樓喽，把我前方的視線和陽光都給遮住了。

(看樣子你是真的緊張了吧?全部的兵都用來擋了??)

但是他似乎忘了，這些小東西碰不到我。



我穿過整個樓喽牆，
往前一撲，死坦克可能知道是來不及躲了吧?
伸出腳朝我踢過來。
(媽阿?!你以為在踢足球阿?!?!)

好險沒有正中，只是刷到了我。
身上的火也熄滅的差不多了，我轉頭看著那隻大傢伙。
(我碰到它了吧?對，我確定我碰到它了。)
只是碰到這麼一下，到底有沒有用...?





「....看樣子這隻鬼東西的燃點比絨毛娃娃還低嘛。」
一點小小的火花，已經足以讓它燒起來了。

「呼。」
知道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在逐漸模糊的視野裡，看到了那些小樓喽跟著王的燃燒程度慢慢消失。
(看樣子不用擔心了吧...)





※※※





『真的很感謝妳。』城中的人們一同向我道謝。
「不會啦，如果是更厲害的人，就不會像我搞那麼久了...」
老實說我在拖拖拉拉的時候還是有人受了傷。

『真的很抱歉因為我們城裡的事情而連累了妳...』長官說著。
「什麼啦?!你沒幫我擋的話搞不好我現在已經往生了欸！！」我用力拍了幾下他的肩膀。
『小M~』橘色
『沒事吧?』藍色
『終於結束了~辛苦妳了呢~~』那個女生

「是阿..終於結...」


【結束了】

三個大字突然硬生生的打在我的腦海裡


事情結束了，我很明顯的感覺到就要分離。
就像之前一樣，事情會怎麼進行，好像都有那麼點預感。

我難過的很，畢竟我在這裡認識的人們是這麼的好
他們說我可以留下來幾天，然後再找回家的路。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總覺得時間不多
搞不好就是下一秒，我得回去了。




※※※



隔天接近清晨的時候，我突然醒了過來。
就好像有什麼很強烈的訊息...

我衝出了門，發現所有人都在外面，好像在等我出來一樣
聽說他們也是不知道怎地，
有一種很悲傷的感覺，

"分離"。




『沒關係的嘛，我們也可以去找妳阿?雖然你住的地方好像離我們這很遠..?』
他們笑笑的安慰我，但我看見他們的眼角同樣閃著淚光。

好難過。
好難過。
好難過。

剎那，我發現了這裡的一切建築和景象都透露出讓我難過的訊息
我早該發現的。
又或許我早就發現了，在很早很早以前。
只是我自己不願意面對。

「你們現在是西元幾年?」
『西元?』

「我跟你們說...我跟你們說...」
眼淚已經積在眼角，我深吸一口氣。

「我是西元1989年出生的，我住的地方目前已經2008年了」
「所以...所以就算...知道在哪裡....或許也沒辦法...」我連話都快講不好了
「沒辦法再見面了...」潰堤。

一陣沉默
大家都想要安慰我，雖然聽不太懂我的意思，但是同時也感覺到我難過的原因

『不會的!我知道出口在哪裡，我知道妳怎麼來!我們可以去找妳...或者妳還可以來找我們阿?』
眼淚一直掉
「嗯！」
雖然我回答，但是其實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知道或許沒辦法再來了。

「我會記得你們，絕對會記得你們」
「我真的好喜歡你們...」
眼前的畫面慢慢的模糊掉
原本覺得是眼淚
但是發現視線中開始有訊號干擾的痕跡出現

我看見大家都哭了...連長官也哭了？你說領導者不可以表現出太多情感
但是其實你是很好的人。

就算是我沒說過幾句話的人們，也好像打從心底了解接觸過我一樣
同樣的，我對所有人都感到熟悉。
我可以記住你們每一個人的長相，可能也可以記住你們每一個人和我說過的話，
雖然我的記憶力不太好，但是會努力的記住。

「我會記得你們的名字，我會記得你們，一直記得你們。」我幾乎是用喊的。
你們含著眼淚給我微笑，但為什麼霎那間似乎看到了一抹無奈?


扭曲，然後消失了
就像是電視的電源突然間被拔掉了一樣。





在黑暗的視野裡我思考了一陣子，
剛剛還淚流滿面，現在卻不知怎地，一滴淚也沒有。





接著我醒了，第一個忘記的  是名字。





※※※





(我記得的，就像是真的碰到過。我連碰觸到的感覺都還留在手上。)


之後我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我房間的床上。
我起床了，什麼都沒有變，
手錶沒壞，依然走著...就像從停掉的那秒開始延續一樣。





「雅~我們那天真的沒走天橋下嗎?」
『沒阿？沒事幹麻走天橋?』

又一次的經過天橋下，在那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很少機會經過天橋
想到那天的事，我總有疑惑。
聽說那天的情況雅雅也記不是很清楚，她說她好像感冒了，昏昏沉沉。總之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我才想到，我好像也正好感冒。不然我為什麼會比她還昏沉，醒來的前後都沒有印象呢?

我堅持著我並不只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但是我始終沒有和別人說起這件事，不是不相信，也不是認為別人會不相信
只是覺得似乎沒有訴說的必要。而且實在是太難以說明。

我甚至從那天之後意外的沒有為這件事流過任何眼淚，那天醒來時也是異常的冷靜。



「.....我們走進去一點看看吧?」突然很有感觸的我拉著雅，往天橋下的角落走去
『去那邊幹麻阿?』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跟著我走著。

(？轉角似乎有什麼東西)
噠噠噠噠噠，我小跑步。

「.......................」有東西映入我的眼簾，我停住了。
『哇...怎麼了阿?』雅很緊張的連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眼淚啪答啪答的掉下

天橋下的角落有一處堆排著老舊的電動機台
有些還有電，但似乎沒有人會去玩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只覺得每走一步熟悉的感覺就越湧上前

直到我走到最後的一個機子。


「原來如此，我們那天來過這裡。」
我的眼淚依舊不停的掉，只是多了更多一點的懷念。




所有的畫面，全部都接起來了。

我把螢幕上的灰塵抹掉，
這是遊戲開始前的動畫吧?

看著螢幕裡的你們重複同樣的動作 ，
就好像一切都是場夢。


而
突然間我發現了一件事。
「...........這是我畫給你們的衣服吧？」我笑著小聲的說。


眼睛被淚水模糊的當下，似乎看見了你們同樣對著我微笑

是吧?




※※※




或許有一天這裡的機子都會被當成大型垃圾報廢。
或許有一天你們的螢幕將再也開不起來，

我可能也沒辦法去找你們
當然在這個世界裡，你們也是無法來找我的。


不過不管過了多久多久
就像我說過的

「我會記得你們，絕對會記得你們」

相信你們現在的生活跟我曾經在的那時是一樣安祥的吧?
你們會一直幸福。

而不管過多久我都不會忘記。

就算機子不在了，
你們還是會一直幸福的。


因為你們

就活在我的記憶中。

 

---

【後記】

我醒來的時候淚流滿面，有沒有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這是一場夢中夢。

意思就是我夢到了 "這一整段的故事，包括了我醒來，然後發現果然不是夢。"

現實生活中我的放學路線不會經過天橋
有沒有那個天橋我自己也不曉得(但是我真的感覺有印象，或許它在某處是存在的?)
所以更不用說電動機台了，那款遊戲機子其實我在市面上從來沒見過。
但是在夢裡是真實的，甚至就像我說的
「我記得的，就像是真的碰到過。我連碰觸到的感覺都還留在手上。」

所以我醒來時淚流滿面，心裡難過的感覺絕對不是騙人的。

我還馬上下樓跟我媽說了我夢到的這個故事，邊說邊噴眼淚。


(※註：裡頭的"藍色"、"橘色的"、"那個女生"還有"長官"其實本來都有名字，
裡頭每個人都有名字，不是我不打....只是因為我忘記了。我也不想忘的。)

有人可能會說，做個夢怎麼可能夢的那麼仔細?
對，其實我記得的只有畫面，還有記得他們對我說過什麼話
而要怎麼形容那個畫面出來，就只能靠我自己粗糙的文學能力了。
但是其實說來文筆不是甚好，所以大部分的人會覺得莫名奇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拍肩)


也有人可能會說，一場短短的夢，怎麼可能夢到那麼一大堆的事?
老實說我也是這樣想的，因為我前後睡也不到幾個小時
但是在夢中感覺過了快要1個月那麼久。
這也是我覺得莫名真實的其中一個原因噢!


不過還是要跟你們提醒一下這篇不是聊齋誌異(?)




然後我要在這裡抱歉一下XD""
裡頭出現了一些粗言(靠，媽咧，媽的一類的(妳還重打一次?!(被毆)
對不起噢XD"其實我平常不太會說的(該死倒是滿常說(喂
但是在夢裡我說了(那種情況下...不小心脫口)所以就忠實呈現。(被打

然後再跟各位抱歉一件事 囧>
可以的話請各位寬宏大量(?)
請盡量不要糾正我有什麼不合邏輯或者感覺牽強抑或似曾相識再者莫名奇妙還是用詞不當...(下略)一類的情節出現。(跪)

因為這並不是我想出來的故事，而是我夢到的事情。
我也沒辦法決定它會怎麼演變，我只是把它寫下來而已。

(意思就是它想老套也只能讓它老套，白癡的地方也只能讓他白癡，當然莫名的地方....也只能讓他莫名XD(被揍))
反正原諒我。(勒衣領(威脅阿?!)，就不要太在意了吧~˙ˇ˙(茶)

(不過如果您有什麼批評指教還是歡迎您XDD(握))


※噢對了。雅雅！妳出現在我夢裡了欸~！酷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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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會寫小說，我也沒寫過小說。
為什麼會寫這篇故事，

其實只是因為我害怕遺忘。
人不像機器，只要記憶體沒有刪除，就能永遠保有記憶。
對我來說這不是小說或者什麼奇幻或莫名奇妙的故事
而是經歷。
我印象中去過那個地方，我只是把我遇到的人遇到的事
還有我不希望被遺忘的種種
在我記憶還鮮明的時候
記錄下來罷了。

即使只是在夢裡去過。

你可以當我是神經病，
或者笑我只是因為感冒把腦子燒怪了

但是我認真的試著把這段經歷(或者你說這一場夢)寫下來。
一部分是我想跟夢裡的人們承諾我不會忘記他們，
一部份只是跟你們分享一些比較特別的經驗。ˊˇˋ

你可以把這當做單純的小說(可是可能還沒資格稱作小說)
或者當作一個沒睡醒的小鬼的胡言亂語。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跟我一起相信。
搞不好哪天你也會在夢中，到訪那個世界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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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篇就到這裡為止了，謝謝你們看完這一篇長長的文章。˙ˇ˙(鞠躬)